雖然盛行的語氣很正常,但夏致還是能夠聽出來,盛行是想撫養這個孩子的。
夏致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鬱悶。
在有的問題上,男人和女人的感觀是不一樣的。
當初懷孕的人是喬湘,流產的那個孩子,和喬湘也曾血脈相連,感同身受。
最重要的是,喬湘比任何人都期盼這個孩子,平平安安來到這個世界上。
可盛行呢?
顯然……盛行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對於盛行來說,喬湘當初流產的那個孩子,遠沒有自己能夠親手抱到的這個孩子重要,更沒有這個孩子討人喜歡。
夏致知道,這不怪盛行,至少,不能全怪盛行。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相處而來的,並沒有誰會說,因為他和自己有血緣,他就會天然的愛她,寵她。
夏致掛上電話,看著檯燈昏黃的燈光照耀在喬湘的臉龐上。
喬湘睡得很香。
只是眉心卻是微微擰著。
夏致心疼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人的一生,有許多坎,得靠自己才能邁過去。
這個坎,對於喬湘來說,也只有喬湘自己咬緊牙關,使勁的邁出去。
如果喬湘邁不出去,她們這些親人也無能為力。
這一夜,大家都徹底未眠,而在帝都某個四合院內,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坐在搖椅上抽菸。
他抽菸的姿勢,與男人無異。
可仔細一看,五官卻是透著一股女氣。
“你們說,喬湘和盛行吵架了?”
一個微胖的女人,笑盈盈道:“是,而且,據說是因為查出來了,當初喬湘流產和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