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默默地坐在長椅上等訊息。
沒一會兒,符隊急匆匆而來,溫聲道:“我沒有在謝家找到李知微,我拿李知微的相片給謝家的傭人看了,有一位傭人指認李知微的確在謝家出現過,不過,謝家老太太說那她是孃家的侄女。”
當初知道李知微和謝謙結過婚的傭人,都不在謝家了,後來的傭人,更不知道李知微是誰。
也有傭人發現了李知微,謝家老太太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那現在呢?”謝緒寧問。
符隊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道:“正在找。”
“儘快找到李知微,別再讓她給逃了。”
與此同時,房間的門開了,給謝家老祖宗做筆錄的警察也走了出來。
謝蘊寧問,“她怎麼說?”
“老太太說,是李知微用刀子威脅她,她才不敢報警。”
謝家老祖宗的這個說法,也只能騙騙相信她的人。
事實上,但凡謝家老祖宗想要報警,給三個孫子打電話暗示一下,怎麼不行?
更何況,謝緒寧可比誰都清楚,葉琳琅剛生了孩子沒有多久,謝家老祖宗便受李知微的蠱惑一反常態的到了醫院,只是他那時全副身心都在琳琅和孩子身上,並沒有發現謝家老祖宗的反常。
“那她會坐牢嗎?”
符隊也知道謝家老祖宗做的那些糊塗事,便道:“包庇逃犯,這牢是肯定要坐的,眼下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