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的聲音不低,屋裡的喬渝自然也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也顧不得自己是產婦,還在坐月子,便起身出了房間,拉開套房的門,站在宮澪的身邊。
“喬湘,你怎麼說話的?我們宮澪什麼時候坐牢了?當時是冤案,已經洗清冤屈了,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想給我老公栽贓陷害嗎?”
喬渝說這話時,主動的握著宮澪的手。
她就沒有想過要和宮澪說離婚。
他們剛有了嬌嬌,小夫妻二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呢。
離什麼婚?
閒的無聊嗎!自己在家搞事嗎?
“喬渝!”喬湘聲音又尖銳又刺耳,“我是你姐姐。”
喬渝不屑至極道:“喬湘,我以前沒有和你撕破臉,那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不想爸媽為難,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我從出院到現在,你來看過我嗎?你知道為了通奶,我每天要按摩嗎?你可真有意思,什麼都不知道,竟然就想要我給你兒子餵奶,我憑什麼?我自己閨女都不吃夠,我還給你兒子吃?你以為我是聖母嗎?抱歉,我可不是,我就是自私,我就是隻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給我閨女,在我心中,我閨女就是第一位,我要是有多餘的奶,我閨女吃不完,我還能施捨給你兒子一些,但我沒有,我一滴也不會給他!宮澪,走,咱們進去,別理她這個神經病!”
喬渝一口氣說完,拉著宮澪就進了屋。
喬湘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她氣狠了,索性把懷裡的嬰兒往小客廳的沙發上一放,就這麼揚長而去。
那小嬰兒頓時在沙發上雙腳亂蹬的哭了起來。
夏致望著喬湘離開的背影,無可奈何的抱起小嬰兒,又拎著沒有拆封的奶瓶和奶粉去了主院那邊。
人家說,兒女是債。
夏致可真是深有體會。
喬湘可真是一個來討債的。
小嬰兒餓了,像小貓咪一樣,輕輕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