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扶著雙腿發軟的夏致,坐到長椅上,溫聲道:“舅媽。”
夏致伸手輕輕地拍著葉琳琅的手,無力嘆息一聲。
那一聲嘆息,包涵了萬種情緒,千般憂愁。
“也不知道喬湘醒過來後,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喬湘的性格,現在是越來越古怪,特別容易鑽牛角尖,這要萬一不能接受,遷怒別人,可怎麼辦?
葉琳琅並不擅長安慰人,她只是沉聲道:“手術過程,是沒有任何問題,如果喬湘要怨一個人,那隻能怨使得她流產的兇手!”
夏致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和葉琳琅一同去了喬湘的病房。
喬湘的病房是那種一間兩張床位的病房,主要是單獨的VIP病房已經沒有了。
盛行一看見夏致過來,便溫聲道:“媽,你幫我看著喬湘一些,我回去給喬湘拿點換洗的衣服。”
現在的喬湘,穿著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她蓋著一床被子,虛弱的閉上眼睛,額前的頭髮,都是溼漉漉的貼在她的腦門上。
夏致道:“還是我回去給喬湘拿吧,你陪著喬湘。”
“那麻煩你了。”
盛行很是憤怒,他原本是想借這個機會,離開醫院做點自己的事情的。
夏致堅持,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而是規規矩矩的守在喬湘的病房裡。
“盛行,節哀。”
儘管葉琳琅一直猜測盛行另有所圖,可當此時,喬湘失去孩子、失去子宮,葉琳琅還是心有了片刻的柔軟。
盛行看了一眼葉琳琅,低聲問道:“醫生的手術,有問題嗎?”
“沒有。”
葉琳琅冷靜自若的看著盛行,道:“從喬湘的出血量來看,大出血還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