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安並不是開玩笑,而是非常嚴肅且認真。
她伸手,開啟副駕駛前面的小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有她和謝蘊寧的戶口本、身份證以及結婚證。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恰好我們的身份證什麼的都在,也避免了麻煩。”
可以說,經過了蘇婭那件事,謝家老祖宗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讓陸九安明白,這個人,是靠不住的,加上今天謝家老祖宗在琅園鬧的這麼一出,更讓陸九安清醒的意識到,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被束縛住,倒不如,天高海闊任鳥飛,自由自在,會更好。
“陸九安,你這是在威脅我?”
陸九安開啟車門,下了車,她輕輕地拍了拍謝蘊寧所在位置的車門,溫聲道:“謝蘊寧,下車。”
謝蘊寧也拿不定主意陸九安是開玩笑的,還是真的想要和自己離婚。
他開啟車門,下了車,輕聲道:“九安。”
陸九安站在車前,神情凜寒。
“我不是開玩笑,謝蘊寧,你應該是知道的,我之前就想要和你離婚,為什麼離婚,是我不想伺候你家的這尊老佛爺,今天我必須要離婚。”
謝蘊寧的眼眸,幽暗深遂。
“九安,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一步?”
陸九安道:“謝蘊寧,你很明白的,看在我給你謝家當牛做馬這麼些年的份上,看在我給你生了謝星河的份上,你淨身出戶,沒問題的吧?”
謝蘊寧沙啞著嗓音道:“沒問題。”
“那麼,現在估計他們也上班了,咱們進去吧。”
陸九安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謝家老祖宗,而是大步流星的進了民政局。
謝蘊寧站在車門處,看著坐在後排的謝家老祖宗,良久無言,而是大步流星的跟上陸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