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和喬渝也不是那種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
一般情況下,辦酒席那也是為了回收一部分的份子錢。
畢竟夏致和喬恕這些年也參加了不少的婚宴啊之類的宴會,份子錢隨出去了不少,要再不依靠著結婚,回個本,那就實在是太虧了。
“說的有道理。”
葉琳琅和姐妹二人說了幾句話後,夏致便端著做好的早餐進了房間裡。
“琳琅、喬湘、喬渝,你們姐妹三人,也吃點東西。”
葉琳琅應道:“好。”
考慮到喬渝是孕婦,夏致做的早餐,是最適合孕婦的鮑魚粥。
“琳琅,給。”
葉琳琅一接過粥碗,就聞見碗裡一股特別濃的腥味。
她驚詫的問道:“舅媽,你這鮑魚是不是沒有處理好呀?我怎麼聞著有一股腥味?”
夏致一聽,連忙聞了一下。
“我沒有聞到腥味啊。”
葉琳琅神色一變,她壓下心中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想法。
難道,她懷孕了?
不會吧!
喬湘和喬渝倒沒有把葉琳琅嗅覺突然變得靈敏這事,往懷孕上猜測。
反倒是夏致,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葉琳琅,問道:“琳琅,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葉琳琅沉下心,靜靜地給自己把了一下脈。
脈像雖然有些微弱,但的的確確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