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頓時睡意全無,她一下坐了起來,關切的問道:“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
這王婷婷心裡隱藏了許久的秘密,她誰都沒有告訴。
可今晚,在看見那樣的錄影帶,又喝了紅酒之後,王婷婷突然有了一種傾訴的衝動。
“我記得那是一個夏天,我和我媽回我外婆家。我外婆帶著我和我媽去壓麵條。”
“那天太陽很大,壓麵條的人很多,長長的麵條掛在太陽下,因為麵條要掉下來,我媽和我外婆就很忙。”
“有一個男人,是我外婆生產隊的,他說,他要給我吃糖。”
“然後,他把我抱在懷裡,手伸到我裙子下。”
王婷婷說著說著,突然捂著臉龐,她嗡聲嗡氣道:“我媽沒有看見我,便找到了我,從男人的懷裡把我抱走了。”
“後來,那個男人又拿大白兔奶糖引、誘我!我都沒有再去!”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夢見那個夏天,夢見那隻粗糙的手、夢見那張猙獰的臉。”
“再後來,我大了,隱隱約約知道一些生理知識,我……”
“琳琅,我這是不是病?能不能治好?”
葉琳琅伸手握著王婷婷的手,關切道:“這是小問題,能治好的。”
“可是,每當嚴老師想要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時,我就會覺得噁心、想吐、十分抗拒。”
葉琳琅點點頭,眉梢輕聲道:“我明白的你這種感受,其實這個問題,能治好的。”
“真的嗎?真的能治好嗎?”
要不是王婷婷今晚看見這樣的錄影帶,她也沒有勇氣告訴別人自己心裡的秘密。
“能。你如果信得過我,我可以給你治。”
王婷婷問,“要怎麼治?不對,要我怎麼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