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女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個小姑姑,只不過那時,她聽自己家的家人說,他們就當陳雪蘭死了。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當自己的爺爺奶奶得知陳雪蘭嫁給了縣裡的嶽學峰同志後,就想要拖家帶口的去縣裡打秋風,沾點嶽學峰這個縣城人的光,要點什麼好處啥的。
但也不知道嶽學峰對她爺爺奶奶做了什麼,打他們老倆口從縣城回來以後,他們就對嶽學峰以及陳雪蘭忌諱莫深,甚至連在家裡,都不許提及陳雪蘭的名字。
再然後,陳雪蘭離婚了,又跟著葉家去了帝都。
他們又心思活泛了,便想沾陳雪蘭的光,卻不知道怎麼的,從帝都回來之後,他們就又對著陳雪蘭特別恨、恨得咬牙切齒的那一種。
陳家女這些年,也是東聽一耳朵,西聽一耳朵。
真相什麼的,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一次到葉家來,那了是因為陳家女從小到大的玩伴,不知怎麼的就跟著葉家開始工作,每年回家,那是穿金戴銀,可洋盤了,家裡的條件,也是越來越好。
陳家人也不是沒有想過想要和陳雪蘭重新搞好關係,可他們不行喃!
這一次,是她最後的一次機會。
誰料……
陳家女遲疑著,默默地低垂著頭,心裡更是百轉千回的想著。
不管怎麼說,陳雪蘭總是她的小姑姑。
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家,打斷骨頭連著筋。
陳家女更不知道葉雪蘭壓根就不是陳家人。
陳家人從來都沒有將這件事情公佈出去,要讓其他人知道陳雪蘭不是陳家人,他們指不定在當地有多受人白眼。
眼下這種情況,就已經被其他人在明裡暗裡的擠兌他們不會做人,害得陳雪蘭連他們都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