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緒寧伸手拿過杯子,輕輕地喝了一口白開水。
他的眸光,落到的那幾朵小野花上,小野花並不是裝在造型獨特的花瓶裡。
而是裝在那種輸液的玻璃瓶裡,玻璃瓶裡的瓶口很窄,幾朵小野花更是生機勃勃的綻放著。
謝緒寧在這裡工作了這麼久,當然能看見這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花。
路邊、白楊樹下、牆壁角、石頭縫裡。
都能看見這樣的野花。
這種野花的生命力極其旺盛,且頑強,冬天凋零,春天又將綻放。
隨處可見的野花,放在病房裡,卻又給人一種別樣的風采。
就好似隨著這幾朵野花的出現,給在病痛中的人,帶去了一種生的希望。
“奶奶,我對她一見鍾情。”
謝緒寧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俊美的臉龐上,是柔和的嚮往。
他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逆著光的她。
為了工作方便,她的頭髮,是束著的,皮筋的顏色與黑髮融為一體,並不花哨。
身上的白大褂,乾淨又整潔。
光影籠罩在她的身上,像是夢中的情人,輕盈的走進他的世界。
謝家老祖宗這會兒的心思,任何人都是猜不到的。
“行行行,你一見鍾情,那你也得快一點好起來,若不然,你想要怎麼追她?”
謝家老祖宗最終還是妥協了。
一來,謝緒寧這一場意外,完完全全有可能影響他的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