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梅的孃家人,本著不寧拆一座廟,不拆一座婚的緣由,還是在勸著張秀梅在婚姻這個問題上最好深思熟慮一些。
此時的張秀梅卻早已是心灰意冷,她求救似的看著葉琳琅,問道:“琳琅,你也認為,我不應該離婚嗎?”
張家人齊唰唰地看向葉琳琅,葉琳琅可是縣中學的高考狀元。
在這個縣裡,那也出了名的名人。
就連縣中學每年的高考動員大會,都會把葉琳琅這個高考狀元當成榜樣激勵諸位高三學子。
“不,我和他們的態度完全相反。”
葉琳琅也沒有料到張秀梅的頭腦如此清晰。
這樣也蠻好的。
女人任何時候,都必須為自己打算。
只有自己立住了,別的事情,才會東拉西扯。
楚鐘聲哀求的看著葉琳琅,“葉醫生……”
他希望葉琳琅能夠站在他的角度上,替他說上一句好話。
葉琳琅卻彷彿沒有看見楚鐘聲那哀求的眸光似的,只沉聲開口道:“張秀梅這一次流產的主要原因,是楚鐘聲的母親給張秀梅下了墮胎藥,但歸根結底,是因為楚母認為張秀梅配不上楚鐘聲。”
楚鐘聲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很清楚,葉琳琅說所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在楚母的心中,張秀梅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