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在這個縣城,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駭聞。
無論婆媳關係再惡劣,鮮少都會有人給懷孕的兒媳婦下墮胎藥。
難怪今天張秀梅會以這樣的一種姿態去醫院。
但凡心疼點兒媳婦的婆婆一看見懷著身孕的兒媳婦有流產的徵兆,早就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誰還能如此淡定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楚醫生,你和張老師蠻般配的呀,你母親為什麼這樣呀?”
“是啊,張老師可懷的是你的呀,她怎麼能這麼狠下手這樣的狠手?”
“墮胎藥啊,那和殺人有什麼區別呀?”
楚鐘聲也很想知道,他的父母為什麼會這麼狠心?
親生女兒。
親孫子。
說捨棄都可以捨棄!?
“抱歉,我現在需要去一趟醫院,照顧秀梅。”
街坊鄰居們七嘴八舌道:“行,你去吧,好好照顧秀梅呀!”
“楚老師,你也別太難過,你和秀梅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楚鐘聲的步伐微滯。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再有孩子,那也不是這個孩子呀!
楚鐘聲深呼吸了一口氣,疾步到了病房,張秀梅一看見他,就直接道:“楚鐘聲,我報警了。”
楚鐘聲道:“我知道。”
張秀梅問,“你會怪我嗎?”
“不會。”
楚鐘聲將張秀梅慣用的水杯拿了出來,從開水壺裡倒了一杯開水,又放了些許的紅糖,再遞給張秀梅。
“是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問題,這件事的確是她做的不對,秀梅,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