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顱手術,不是一般的手術。
一般醫生,是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如此冒險。
故而喬湘才會從送到醫院之後,就一直是保守治療。
要知道像喬湘這樣的情況,許多醫生也是覺得這個病情特別的棘手,更不願意下力氣去治療。
“羅賓,我明白的。”
葉琳琅前世和國外的人,打過交道。
她知道國外人的性格,大概就是那種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甚至因為喬湘還沒有買保險,這樣的住院費對於大部分本國普通人來說,都是天價。
“麻煩你儘快幫我想想辦法,我想盡快給喬湘做手術,如果你這邊做不到,我就直接和大使館聯絡。”
羅賓不知道葉琳琅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但他相信時寒,時寒既然讓他配合葉琳琅,他就會竭盡全力配合葉琳琅。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我來想想辦法。”
“謝謝你,羅賓。”
葉琳琅真誠道謝。
羅賓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低聲道:“我先安排你去酒店休息,你休息好等我的訊息。”
“好的。”
羅賓的家族,在這個國家,有著一定的權勢。
今天羅賓也是帶著葉琳琅去了自己家的一間酒店。
葉琳琅對著言杉月道:“言小姐,能麻煩你陪陪我嗎?”
“可以。”
葉琳琅拿著羅賓交給她的房卡,進了房間。
言杉月雖然不認識葉琳琅,但葉琳琅卻是十分熟悉言杉月的。
因為,前世,她是郄望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