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讓自己年歲已高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再為她的事操心了。
“姐,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阮清清擔憂的看著阮淺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郝建仁這些年偽裝的有多好,偽裝到連她都相信他是一個好姐夫了。
“幾個月前。”
阮淺淺的臉上,一片冷淡,彷彿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傷心的。
“有一個女人找到我,說她是郝建仁在鄉下的老婆,還說我養的這個孩子,是她生的,她說,我當年的流產是郝家人故意這麼做的,她還說,郝建仁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姐……”阮清清哽咽道:“姐,你怎麼……隱瞞的這麼好?”
她當時在國外,偶爾會和家裡通話,但阮淺淺根本就沒有在電話裡說郝建仁的這些事情。
“我查了郝建仁和那個女人的DNA親子鑑定,又請了一個人跟蹤郝建仁。”
“跟蹤的結果是,郝建仁和秘書搞在了一起。這也就是說,他周旋在我、那個女人以及那個秘書中間。”
“清清,你說我有多傻!當年爸媽不同意我嫁給郝建仁,我一意孤行,結果呢?啪的一耳光,十多年了,這個夢也該醒了!”
“我決定了和郝建仁離婚了。”
阮淺淺安慰著阮清清。
“清清,你放心,我不會做犯法的事。從此以後,他們父子倆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阮清清淚花閃爍著點點頭,她緊緊地握著阮淺淺的手,沉沉道:“姐,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等你離了婚,我給你找個更好的!還有,今天火車站和我打招呼的那位醫生,可厲害了,是了不起的神醫,到時候我請她給你看看病,你想要孩子,自己生!姐,向前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