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自負至極?覺得她拿他無可奈何!?
葉琳琅如此這般一想時,手突然摸到信封裡,有一把鑰匙。
鑰匙是那種黃銅色的,是市面上極為普通的鎖。
葉琳琅驀然一想,盛行所指的新年禮物,應該是這把鑰匙吧?
那這把鑰匙,所代表著什麼?
葉琳琅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琳琅,你換好衣服了嗎?”
喬念這麼一問,葉琳琅就連忙把信封和鑰匙擱到抽屜裡,自個拿著挑好的衣服進了浴室。
她動作麻利的換好衣服,然後用皮筋把自己的頭髮束成一個馬尾。
“媽,我收拾好了。”
為了以示尊重,喬念今天也是穿的一身黑。
葉琳琅開車,載著喬念去了機場。
兩人在機場的出口處,等著葉雲開和謝家老祖宗。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葉雲開和謝家老祖宗出來了。
葉琳琅一看見謝家老祖宗的精神勢頭,就知道謝謙的死,對謝家老祖宗還是有些影響的。
謝謙縱有千萬般不是,總歸是謝家老祖宗的兒子,如今驟然聽見自己兒子離世的訊息,謝家老祖宗也不可能做到內心絲毫沒有波動。
喬念顯然也發現這個問題,她不動聲色把葉琳琅護在自己的身後,生怕謝家老祖因為謝謙的死,遷怒葉琳琅。
“你們來了?”
謝家老祖宗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一眼就看出來喬唸對葉琳琅的保護姿態。
葉雲開不動聲色的朝著喬念搖了搖頭。
“伯母,節哀。”
謝家老祖宗特別大氣道:“喬念呀,你這小丫頭還在我面前耍什麼心眼呢?我呢,不會把謝謙的死,遷怒到琳琅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