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我已經在外地給小橙子找一戶好人家,決定讓小橙子在他們家生活了。”
程雋對於沈父的做法,倒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他總不可能讓謝繼寧養小橙子?
身為男人,他也開不了這口。
至於沈父,至少是真心為孩子好的,倘若沈白露當年真心實意和謝繼寧過日子,她這一輩子,也會幸福的,謝繼寧是一個適合的丈夫,事實上沈白露也過了好幾年甜蜜的婚姻生活,只不過她一直不太安份,得隴望蜀,貪心至極,最終才會一無所有。
“我所有的財產,都給留小橙子。”
“待小橙子十八歲之後,再把這一切交給她,至於我是誰?就不必說了。”
如果小橙子在新的父母哪裡過的幸福,又何必要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一對什麼樣不稱職的父母呢?
程雋說完這些話,在看守所裡,給沈父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
“小橙子就拜託你了。”
沈父點頭應下。
“你放心,小橙子是我的外孫女,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沈父抱著小橙子走後的當晚,程雋在看守所裡上吊自殺了。
他在自殺前寫了一封自白信,在信上說,他因為怨恨沈白露毀了他一生,故意將沈白露遺棄在無人的院落,生死由天。
沈父在得知程雋自殺的訊息後,帶上人去了程雋在遺書裡所說的那間院落。
他看見的,只有凍成了雕塑的沈白露。
也不知道沈白露死前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彷彿是在美夢中離開這個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