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角,寒風凜冽。
葉琳琅聽見謝緒寧所說的這些話,心裡還是一片火熱的。
她壓下心裡的暖意,略帶威脅道:“謝緒寧,你知道你剛剛如果說分後,會怎麼樣嗎?”
“知道。”
謝緒寧拉過葉琳琅的手,隔著羊皮小手套,親吻了一下葉琳琅的手背。
“我將永遠失去你了。”
葉琳琅倒也沒有料到謝緒寧有這樣的覺悟,更奇怪的是,他明明有這樣的覺悟,還說了剛剛那樣的話。
“你啊,對我怎麼就沒有信心呢,我只知道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只有你呀。”
謝緒寧認真、慎重、堅定、深情的開口道:“除了死亡,誰也不會再把我們分開!”
“大晚上的,別胡說八道。”
葉琳琅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的道路,他們倆手牽著手,走在積雪上。
白色的積雪,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那聲音,清冽刺耳,更透著一股對未來的殷殷期盼。
“我們倆呀,不僅要好好的在一起,永不分離,還要長長久久的過一輩子,直到老到彼此都走不動了,我們還能手牽著坐在搖椅上曬著太陽。”
謝緒寧的腦海裡想像著葉琳琅所描述的畫面,心裡頓時一暖。
“好。”
折騰了這麼好一會兒,葉琳琅和謝緒寧兩人的酒醒了。
葉琳琅的酒量並不太好,她本身喝的就少,再加上又是紅酒,醉意並沒有那麼濃。
反倒是謝緒寧,喝的是二鍋頭,加上心情又不好,醉得就厲害。
當然,他但凡酒喝的少一些,也不至於說出要和葉琳琅分手這樣的話。
酒壯慫人膽,大抵就是如此。
這會心裡的事說完了,反倒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暈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