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覺得自己憋屈極了。
可也無可奈何,她從鐘樓那麼高跳到雪地裡,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病房外面,沈父眉宇間一片焦慮。
“老沈,你放寬心,小露還年輕,只要好好修養,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
繼母以為沈父是在憂心沈白露的病情,便出言安慰。
沈父則道:“我不是擔心這個,我總覺得程雋這人不簡單。”
“倘若你前岳父岳母真是程雋下的毒,那無論如何,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繼母也沒有料到程雋竟然能對撫養長大的那對夫妻,下這樣的毒手。
沈父揉了揉眉心,道:“但願是我想多了。”
“小露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真有什麼事,一定會自己解決的,咱們呀,就放開手,讓孩子們自己去做,別怕出錯,畢竟犯過一次錯,下一次才不會再犯。”
沈父聽繼母這麼一說,心想,也是這個道理。
“小露現在沒事了,我準備去見見程雋。”
繼母道:“程雋在哪裡,你都不知道!”
“我聽說是被抓了起來,我還是得去問問程雋當年是不是真的對他們下手了?”沈父如此這般一想,也不由的心生感慨,“幸好我當年堅持沒有讓小露嫁給程雋這麼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繼母道:“小露為這事,可沒少埋怨你。”
“我不也是為了她好?”
沈父說完,又怔住了,因為,他看見謝繼寧冷著一張俊臉,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