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繼寧打完這最後一拳,便扔下程雋疾步出了拘留室。
符隊道:“我說,謝哥,你打成這樣,我要怎麼交差?”
“他如果要告我故意傷人,我奉陪到底!”
謝繼寧開著車回到醫院。
他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坐在車裡,一根接著一根抽著香菸。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程雋說,小橙子是他的女兒。
那,是真的嗎?
謝繼寧簡直不敢想,倘若程雋所說的是真的,沈白露以什麼樣的心態同他在一起這麼久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裡埋下,就像是那野草一般,在春風裡悄然生長!
謝繼寧這麼靜靜的坐著,一坐就坐到了晨曦微露。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煩鬱,開啟車門,從容的走進醫院。
手術室外面,沈父抱著小橙子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小橙子窩在沈父的懷裡,睡的正香。
謝繼寧站在小橙子的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小橙子的臉龐,他試圖在小橙子的臉上,找到與自己相同的一點,去反駁程雋所說的那句殺人誅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