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繼寧向值班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後,工作人員才對著符隊道:“符隊,有人找程雋!”
符隊走到謝繼寧的跟前,他笑道:“你是謝緒寧的二哥吧?他剛給我打電話說過大致的情況了,你跟我來!”
謝繼寧終於見到了程雋,程雋坐在拘留室的長椅上。
他脫下大衣,整整齊齊的疊好。
他坐在對面,後背挺的直直的,像一株巖松一般。
謝繼寧走到了程雋的對面坐下,他清越的開口道:“程雋。”
程雋涼涼抬眸,問,“沈白露,她死了嗎?”
“在沈白露的心中,你是她青梅竹馬的哥哥。”
謝繼寧的聲音,平白直敘,沒有半點的感情,以至於程雋都分辨不出來,在謝繼寧的心中,沈白露到底重要與否!
“哥哥?”程雋自嘲的笑了,“謝先生的心胸之寬闊,讓程某人佩服!”
謝繼寧靜靜的看著程雋的臉,沒有說一句話。
程雋道:“我親眼看見她母親與我父親鬼混,親耳聽見她母親要求我父親離婚,說如果我父親不願意離婚,就殺死我母親,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我沈白露的殺母仇人,我與她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
謝繼寧對於沈白露和程雋的過往,是完全不清楚。
“那時的沈白露,不過是一個孩子,她有什麼錯?”
程雋突然微笑的開口道:“謝繼寧,看來,沈白露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你,小橙子其實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