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伸手將小橙子抱在懷裡,“小橙子,你冷不冷啊?”
小橙子奶聲奶氣道:“不冷。”
謝繼寧走到謝緒寧的面前,問,“老三,這是怎麼回事?”
謝緒寧將沈白露寫的那一封遺書遞給謝繼寧,遺書上的鮮血,也已經幹了。
謝繼寧開啟遺書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只輕聲道:“這封遺書,不是沈白露寫的。”
沈白露當了他妻子這麼些年,他也不至於會眼瞎到連妻子的字跡都分辨不出來。
儘管這字與沈白露寫的很相似,但沈白露的字,有一些特別鮮明的個人特徵,這些字上面,是一個都沒有的。
“二哥,你會和她復婚嗎?”謝緒寧問。
謝繼寧彷彿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只是認真的回答道:“不會!”
無論謝蘊寧和陸九安的毒,是否與沈白露有關,謝繼寧都不會和沈白露覆婚。
他們不適合。
一味的包容和寵溺,也是很累的。
他更希望自己能遇上一個和他志趣相投,與他共同奮進的革命伴侶。
而不是像沈白露這樣需要精心呵護的嬌花。
“程雋人呢?”謝繼寧問。
謝緒寧道:“應該被帝都大學的保衛科科長送到了派出所。”
“那我過去一趟。”謝繼寧啞聲道:“小橙子就交給你了。”
謝緒寧問,“二哥,倘若是最後一面,你真的不見見她嗎?”
“該說的話,我昨天已經和她說完了,就沒有見的必要了。”
謝繼寧的話音剛落,急診室裡,就響起一陣歡呼聲,在葉琳琅的堅持不懈下,停止心跳長達5分鐘之餘的沈白露,重新恢復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