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微怔,急急的辯駁道:“謝繼寧,我怎麼可以懷疑我對大哥大嫂下毒?他們對我那麼我,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
“那是程雋下的毒?”謝繼寧問。
沈白露飛快的反駁謝繼寧的話,她堅定不移道:“也不可能是他,程雋不是這樣的人。繼寧,程雋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一點,我相信他。”
“那倘若是呢!?”謝繼寧問。
沈白露思前想後,道:“如果是程雋做的,就讓小橙子一輩子都不認我這個媽媽!”
謝繼寧也沒有料到沈白露會用小橙子來立這個誓言,他看了一眼凍得一臉烏青的沈白露,冷冷淡淡道:“你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
謝繼寧在沈白露的注視中離開了。
折騰了這麼久,沈白露的酒已經完全醒了。
她從未有這麼一刻如此清醒,她終於知道她真正失去的是什麼?
沈白露坐在浴缸裡,任由熱水沖刷著她冰冷的身體。
她藉著嘩嘩嘩的水聲,捂著臉龐,失聲痛哭。
沈白露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直接在浴缸裡睡著了。
直到被冷醒了,才溼漉漉地起身,裹著浴巾換一身睡衣,頭髮溼淋淋抱著謝繼寧以及小橙子和她的全家福,鑽進被窩。
謝繼寧從茶社出來後,徑直回到了謝家小院。
謝蘊寧和陸九安以及謝緒寧都沒有睡,一看見謝繼寧回來了,便齊唰唰地看了過去。
三人眼中的擔憂,不言而喻。
“哥,嫂子,緒寧,我沒事,你們別這樣看著我。”
謝蘊寧問,“繼寧,你要實在放不下沈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