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懷著滿心的疑問,走進喬湘的房間,她一眼就看見喬湘的書桌上放著的相框。
相框裡,是喬家人的相片,這是喬湘臨出國之前拍的。
那時的喬渝還在精神病醫院,故而只有喬恕夫妻以及喬湘、夏昭、夏天五人的合影。
就算在異國他鄉,喬湘心心念念所想的也是遠方外的家人。
喬湘雖然沒有潔癖,卻也是把自己僅有的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
窗臺上,還養了幾盆植物,小蔥、胡蘿蔔,以及一盆剛剛冒著小嫩芽的香菜。
喬湘的抽屜上了鎖,鑰匙在哪裡葉琳琅並不知道。
書桌上的筆筒裡,擱著幾支鋼筆,幾本書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床單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的褶皺。
被子疊成了方塊,擱在枕頭旁邊。
喬湘住的房間,並不大,除了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張衣櫃以外,並沒有再多的東西了。
葉琳琅看向珍妮,低聲道:“珍妮,你家還有多餘的房間嗎?如果有的話,我想臨時租住幾天?”
有錢賺的事,珍妮當然不會拒絕。
“三樓的閣樓可以住人,你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住閣樓。”
珍妮說完,又說了一句,“其實你也可以住喬的房間的。”
珍妮話雖如此的說,卻還是特別熱絡的帶著葉琳琅從二樓上去看三樓閣樓。
三樓的閣樓,雖然是要大一些,但堆放了一些雜物,地板上,也有著厚厚的灰塵。
閣樓的形狀,是一個三角形,窗戶很多,躺在地板上,就可以看星星。
最高的地方可能有2米左右,最矮的地方也就80厘米左右了。
從二樓上三樓的樓梯,也不是那種爬梯,而是改良過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