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離開後許久,教授都一直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直到秘書進來收拾紅茶杯,他才緩緩開口道:“聯絡和葉琳琅做手術的那名護士,讓她舉報葉琳琅無證行醫。”
“好的,教授。”
秘書應聲離開。
教授的手,拿起桌上的聘請合同,直接扔到垃圾筒裡。
於他而言,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他的人。
一種是死人。
葉琳琅。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只能請你喝一杯罰酒了。
葉琳琅一從考場出來,第一件事,不是回到珍妮家,而是去了大使館。
一到大使館,葉琳琅就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
“麻煩一下,我找唐棠。”
接待葉琳琅的工作人員道:“不好意思,唐棠同志現在在外面出差,還沒有回使館,你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留個電話,我幫你傳達。”
教授的私下接見,讓葉琳琅的心中,升起一縷不好的預感。
她拿出紙筆,默默地寫上了自己要給唐棠的話,摺好後裝到信封裡。
“麻煩請交到唐棠的手中。”
“好的。”
葉琳琅出了大使館,又用街角的公用電話給羅賓打了一個電話。
“羅賓,我需要一名律師……”
葉琳琅和羅賓的通話,還沒有結束。
“葉琳琅小姐,你涉嫌非法行醫,請你配合和我們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