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一揹簍,把女孩的背,都壓駝了。
她見了她,眼眸裡,燃燒著一簇希望的光。
那一瞬間,張秀梅的心,又酸又澀,更多的是一種面對現實的無力感。
她在帝都讀大學時,像女孩這麼大的孩子,都在讀書。
她們不僅在讀書,她們所看見的、所擁有的世界,又是另外一個世界。
一如她當年,剛到帝都時,帝都的繁華,超乎她的想法。
她的心裡,生出了深深的自卑。
她很幸運。
高考成績好,父母又支援她,她得以看見了一個不同的花花世界。
可是……有許多女孩,她們的人生,從一出生就被規劃好了。
小的時候,在家裡照顧弟弟妹妹。
能讓女孩讀幾年書,會寫自己名字的父母,已經算是比較開明的父母了。
更多的女孩,連課本是什麼樣都沒有見過。
她們沒有機會認字,最終就嫁人了。
那些彩禮錢留給著弟弟或是哥哥娶媳婦兒。
甚至還有一些女孩就連夭折了,也會被家人配了陰親,死了還要被壓榨掉最後的一點利用價值。
更不要說,還有現在還有一些人家在生了女兒之後,便直接摁在尿桶裡溺死,對外說死了,好接著生一個可以繼承香火的男孩。
楚鐘聲一把奪過張秀梅手中的酒杯,輕聲道:“秀梅,你別喝了。再喝該醉了。”
張秀梅看著楚鐘聲的臉龐,低低笑道:“楚醫生,你不是想找琳琅說情嗎?說給你二姐減減刑?不要死刑,判個無期也行?為什麼現在看見琳琅啞巴了?是覺得不好意思開不了口?還是你知道你二姐如今的悲劇,是你們一家親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