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華無瑕這樣的神醫,簡直是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還是慫了。
“我是在醫院看見裴雪松的,我就順著他找到你們家。”
“我原本是不想來的,要不是……出了那事,我又怎麼會……”
“我和裴雪松做了這麼幾年的同事,也算是朋友吧,到朋友家住一下又怎麼了?”
“你們家那麼有錢,借我點錢怎麼了?我又不是不還你你們,真是小氣!”
安和平說的是理直氣壯。
裴雪松聽得直皺眉。
“算了,別和他說了,說有什麼用呢?”
華無瑕冷呵了一聲,沉聲道:“你說的對,說再多也沒有用,廢物就是廢物!”
華無瑕和裴雪松夫妻倆走了,安和平痛得打滾,卻也沒有人管她。
就連醫生和護士也都當作沒有看見似的。
華無瑕和裴雪松從安和平的病房出來,裴雪松還在安慰自己的妻子。
“彆氣了,和那種人有什麼好生氣的?”
華無瑕瞪了一眼裴雪松,氣不打一出來。
尤其是想到裴雪松頭上的傷口,就恨不得現在就折回去,用東西敲爆安和平的頭。
“走,我們去看看琳琅。”
華無瑕去了葉琳琅的病房。
葉琳琅已經在輸液了,因為她發高燒了。
一到醫院一用溫度計一量,高燒39.5。
葉琳琅當下就給自己開了一組退燒的藥。
林霜一看見華無瑕和裴雪松,便站了起來,細細的講敘了一下葉琳琅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