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松正準備抬頭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一抬手腕,發現手腕上的腕錶也被安和平給擼走了。
“現在幾點了?”
天黑了,裴雪松也估計不出時間,只得問葉琳琅現在幾點。
謝緒寧道:“九點半。”
“那他走了將近三個小時了!”裴雪松陰沉著一張臉,也顧不得自己頭上有傷口,“走,我去找他。”
“師公,不用,讓符隊和謝緒寧他們去。”
安和平在他們來之前就跑了。
帝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要找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這是晚上,要是安和平戴著圍巾和帽子,把臉一捂,誰能認出來!
“我馬上向局裡打報告。”
符隊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借了裴雪松家裡的座機給局裡打電話。
他簡明扼要的說著整個案件的事情經過,誰能想到,從嬡嬡的案件中,竟然還能揪出冒名頂替的案件呢!
這也難怪安和平在把嬡嬡弄成那樣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跑。
他大概以為跑了,用回他的本名,別人就不知道了。
也真是老天爺開眼,這狗東西的事情才能敗露的這麼徹底。
葉琳琅把裴雪松的傷口包紮好了,葉家人隨後也開車回來了。
知道裴雪松受傷的情況,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雲開催促著裴雪松和葉琳琅兩人去醫院。
“裴哥,你和琳琅必須去醫院。”
葉琳琅和裴雪松齊聲道:“不,不用!我們沒事!”
葉琳琅和裴雪松兩人都是醫生,小病小痛,扛扛就過去了。
他們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很是清楚,再加上裴雪松也要清點一下家裡的東西,到底被安和平搶多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