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心裡還覺得自己要更努力一些,只有更努力一些,才能給這些死者一個真相。
她始終記得師父所說的,法醫是死者的嘴。
如果他們不能發現死者死亡的真相,死者就會遺憾的離開人世。
含冤而死的死者,也就不會有申冤了!
考慮到法醫們要連夜工作,聞澤去和村裡的村長商量了一下,借了一些照明裝置。
葉琳琅的另一位警衛,林霜是個女人,她細心的發現了葉琳琅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葉醫生,你要不要先回去?”
葉琳琅喝了一些祛寒的蔥姜水,這會好受了許多。
“我再等等。”
林霜也只得站在葉琳琅的身邊,想著自己可不能離開了,萬一葉醫生有事,她也好及時應對。
晚上八點左右,符隊到了。
“葉醫生。”
符隊和同事走了過來,遠遠的就和葉琳琅打著招呼。
“符隊,你來的正好,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葉琳琅將角落那個沒有人注意到的旅行袋拿給符隊。
“葉醫生,這是什麼?”
葉琳琅指了指旅行袋裡面的牛皮紙袋,沉聲道:“你戴上手套,自己開啟看。”
符隊連忙戴上手套,拿起裡面的牛皮紙袋,他從中抽出裡面的檔案。
“王建國”三個字,赫然映入符隊的眼簾。
符隊飛快的翻了這幾張紙,然後從夾著的包裡拿出了他們去王建國的廠裡拿到的王建國的資料,把資料裡的相片,和紙上的相片做了一個對比後,有了驚人的發現。
“特麼的,這兔崽子是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