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河懵懵懂懂的問,“那他以後會有繼父嗎?”
“有可能會有,有可能不會有。”
謝蘊寧替謝星河穿好褲子,坐在自己兒子的身邊,低低開口道:“無論有沒有繼父、無論繼父是好人,還是壞人,他永遠都無法代替孩子對於親生父親的思念,以後無論他有多想念父親,他也見不到父親了,你現在還小,不知道死亡意味著什麼,以後慢慢長大了,你就會明白。”
謝蘊寧伸手抱著謝星河的小身板,親了親謝星河腦袋上的旋渦。
“兒子,爸爸媽媽愛你,很愛很愛很愛你。”
捱打都沒有哭的謝星河,在被謝蘊寧柔柔的抱著說我愛你的時候,突然間哭了。
謝星河捱打的時候,那麼疼,都沒有哭。
這會卻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放聲大哭。
哭得一直在門外偷偷觀察著謝星河和謝蘊寧的陸九安像一陣龍捲風似的衝了進來。
陸九安一下抱住謝星河,對著謝蘊寧道:“專門讓你來哄孩子的,你怎麼還把孩子弄哭了!”
謝星河哭,倒不是因為疼。
而是覺得害怕。
帶著小橙子離家出走,只是他身為哥哥的一次英雄行為。
那時的他想像的很美好,美好到,一丁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待到真正開始行動時,謝星河才明白自己是真的錯了,而且,還錯的是十分離譜。
“爸、媽,對不起,我錯了。”
謝蘊寧伸手將陸九安和謝星河抱在懷裡。
“星河,你真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爸爸媽媽以為你驕傲。”
和謝蘊寧一家三口的溫情不同,謝繼寧則是坐到了熟睡的小橙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