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每天到茶社報道,鮮花、禮物從不間斷。
沈白露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程雋也不急,而是像一尊騎士默默地地守護著沈白露。
沈白露和程雋的事情,還是謝緒寧告訴葉琳琅的。
“也不知道我前二嫂是怎麼想的?”
謝緒寧牽著葉琳琅的手,走在厚厚的積雪上,積雪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雖說,她和我二哥已經離婚了,但怎麼也得給我二哥留點面子,前腳離婚後腳就和程雋這麼不清不楚的,這讓我二哥怎麼想?要真愛程雋,當初就不應該和我二哥結婚啊?我二哥又不是除了她娶不到別人了。”
這要是旁人,謝緒寧連這話都不會說。
可葉琳琅不是旁的別人,是他的未婚妻。
他心裡不痛快,在自己的未婚妻跟前發發牢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二哥是成年人了,他知道應該怎麼辦?你呀,就彆著急上火了。”
謝緒寧冷哼一聲,不甘道:“你別提了,我都懷疑我二哥是不是患有抑鬱症了?”
“那要不,我把小橙子接到我們家,讓小橙子和小紅豆在一起玩一段時間?小橙子和小紅豆不是朋友嗎?她們應該很開心,你呢,約二哥出去散散心?一起爬個山?或是去別的地方走走逛逛?”
謝緒寧覺得葉琳琅的提議是這個好提議。
“行,我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我們三兄弟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彼此聯絡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