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的聲音,壓得並不低。
在走廊上的謝緒寧都聽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激怒二哥謝繼寧!
二哥呢?
會忍下這口氣嗎?
是他,他忍不了。
“謝繼寧,你堂堂天之驕子,竟然連老婆精神出軌這事,都忍了?難道,你是屬於烏龜的?”
程雋囂張的笑了。
他的笑意,極具魔性。
謝繼寧的神情卻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
他知道程雋這是在挑釁他,他動怒了,就正中程雋的下懷了。
隔了一會兒,謝繼寧才在笑聲中開口問道:“沈白露人呢?”
“跟醫生住值班室了。”程雋倒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胡說八道,“畢竟,她已婚,我未婚,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對露露的名聲不好,哦,謝繼寧,你別誤會,我和露露之所以會到溫泉莊子,是有其他的私密事情要談,你放心,截止此時此刻,我和露露還是清白的。”
謝繼寧俊逸的面容,陰沉如水。
他去過溫泉莊子,溫泉莊子上的人說,打電話預定房間的,是沈白露。
那程雋和沈白露之間又發生了什麼,才讓沈白露對這個他曾經的戀愛持刀相向呢?
程雋又幽幽然的開口道:“不過,以後可就不一定了。”
謝繼寧聽見程雋這話,依然未曾動怒而是依舊沉默。
“謝繼寧,當年你從我手中搶過露露一次,現在我從你的手中把露露要回來,我認為這很公平!你說呢?”
公平?
謝繼寧在心裡嘲弄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