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緒寧深知自己二哥的性格,一旦決定好一件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再者,要讓謝繼寧忍下這件事,繼續和沈白露過日子,他也替二哥覺得憋屈!
可萬一沈白露並沒有出軌,而是因為其他的事情才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在溫泉莊子上呢?
“那……那小橙子怎麼辦?二哥,大人離婚可以很輕鬆,但小橙子她能接受嗎?”
謝繼寧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傻弟弟,伸手拍了拍謝緒寧的肩膀。
“老三,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你別插手。”
說完這句話的謝繼寧,稍作停頓。
“就算我和沈白露離婚,她也依舊是小橙子的母親。”
謝繼寧進了樓梯。
謝緒寧站在樓梯口,看著自己哥哥的背影,內心深處一片紛亂雜陳。
一如謝繼寧所說的那樣,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也無法插手其中!
起初的時候,謝繼寧的步伐還很穩。
走著走著,雙腿彷彿像是灌滿了鉛似的,怎麼也挪不開一寸。
他的心口,彷彿被人挖了一個洞似的。
血淋淋的一片,呼呼的冷風直往裡面灌,冷的他的全身血液好似瞬間凝固了似的。
謝繼寧一個踉蹌,慌亂中伸手扶著牆壁,然後順著牆壁緩緩的坐到冰冷的水泥臺階上。
他的背影,是那麼的寂寥、荒蕪。
原來,這一場婚姻,不過是他的一場自以為是。
她的心裡的那個人,始終是那個當初她求而不得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