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這一條深藍色的泳褲,想著剛剛葉琳琅那白皙的手指拎著泳褲的模樣,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
他的俊臉、他的耳朵,都泛著羞澀的緋紅。
謝緒寧對於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並非是真的一竊不通。
那個少年沒有做過夢?
謝緒寧當然也做過。
他生平第一次的夢遺後,是和一個看不真切臉龐的女人。
醒過來後,他記不起夢中所有細節,卻只記得她被他弄哭時那種滿足感。
再後來,他終於看清了那一張臉,那是葉琳琅的臉。
以至於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謝緒寧就不敢看葉琳琅的臉,他被迫讓自己忙碌起來,好把自己那旺盛到無處宣洩的精力全都消耗乾淨。
在做足心理建設後,謝緒寧終於換了泳褲來到了溫泉池裡。
謝緒寧到葉琳琅的身邊,同葉琳琅一起看著遠處的山峰。
今晚,沒有月亮。
頭頂是璀璨的星空。
謝緒寧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怦怦怦”的每一聲,都好似要從胸膛裡跳躍出來似的。
“緒寧。”葉琳琅突然開口。
謝緒寧應了一聲,“怎麼了?”
“你現在還吃時寒哥的醋嗎?”
葉琳琅扭過頭,捉狹的看著謝緒寧那一張漲紅的俊臉。
謝緒寧微怔,“琳琅,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堂哥啊。”
“事實上,在這之前,我也不知道。”
葉琳琅想,有的時候,人的命運就是這麼奇妙。
她和時寒,竟然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兄妹。
或許當初時寒救自己,也是冥冥之中聽從上天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