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在心裡,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她卻是彷彿勝券在握似的說出了心裡的猜測。
商玦與商玦的妻子震驚的看著葉琳琅,商玦喃喃道:“這不可能吧!”
朱冬梅的瞳孔劇烈的顫動,她沒有想到葉琳琅會猜到這樣的一個可能性。
“不是,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已經死了。”
朱冬梅想,只要自己抵死不認,葉琳琅就拿她無可奈何。
她的女兒在這裡生活長大,就會擁有一個與她完全不同的人生。
她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承認這個小草就是自己那對外已經夭折的女兒。
葉琳琅輕輕地抱起小草,走到朱冬梅的面前。
小草在這裡養了好些天,白白胖胖的,粉糰子一樣惹人愛。
“目前有一種DNA親子鑑定技術,只需要小草和你的血液,就能確定你們倆是否有親子關係?如果親子關係一旦成立,那就意味著你犯了遺棄罪,哦,還有,根據計劃生育,你如果不是第一胎的話,應該還要繳納一定數額的罰款?!”
朱冬梅的牙關,咯咯作響。
低垂的雙眸是,是變幻莫測的各種情緒如海潮一般翻滾著。
商玦見葉琳琅這樣咄咄逼人,便替朱冬梅解釋道:“琳琅,也有可能是朱冬梅的孩子夭折了,她看著小草,動了惻隱之心。”
朱冬梅的雙眸裡,蘊滿了晶瑩的眼淚。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一個拳頭。
指甲深深地扎進自己的掌心,細微的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醒。
商玦的妻子看見朱冬梅這樣,便替朱冬梅說情道:“葉琳琅,朱冬梅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就已經夠可憐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揣測她?她只是給小草餵了奶,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