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走出來,就看見兩人擋在葉琳琅的面前。
“哥。”
葉琳琅一聽見時寒的聲音,剛剛還冷若冰霜般的臉龐上驟然如同冰雪融化般似的,綻放著春日般燦爛笑顏。
她冷的時候,高傲的如同一隻在冰天雪地悠然漫步的白天鵝。
她笑的時候,美好的如同一朵在漫山遍野的花田裡的最美的那朵花,引得無數遐想。
時寒問,“怎麼回事?”
葉琳琅三言兩語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給時寒聽。
時寒聽見葉琳琅這話,“嗖”的一下看向金髮碧眼的男人。
金髮碧眼的男人一感受到時寒身上的那種似乎是從屍山血海裡出來的殺氣時,心裡一陣慌亂,求生欲極強的解釋道:“都是誤會。”
翻譯也沒有自己家的僱主認慫這麼快!
要知道從他做翻譯開始,這個男人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女人。
有清純的女大學生。
有優雅的知識份子。
他彷彿像是集郵似的,對著自己看中的女人勢在必得。
而這些女人,大部分都臣服在金錢攻勢之下。
其實也有一小部分並沒有臣服於金錢之下,而是沉浸在他編織的外國夢裡。
“琳琅,是誤會嗎?”時寒問。
時寒現在還不知道葉琳琅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便自然而然的將葉琳琅庇佑在他的羽翼下。
他的妹妹,誰敢動?
“不是誤會。”葉琳琅道:“我不喜歡他們,所以……他們還是滾出滬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