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冬梅一聽見這話,更心虛了。
“我動不動不打臉?大嫂子,你怎麼不問問她,我為什麼打她?”
朱冬梅本能的一瑟,她訕訕道:“誤會,真的都是誤會。”
“我是打她了,這我也承認,可我為什麼打她?”
男人冷哼了一聲,“我們家新買的電視,到家還沒兩天,她連和我們商量都沒有商量一下,就把電視送回孃家了,我們一回家發現電視沒了,還以為家裡來小偷了呢!那天我實在氣不過,打了她!”
師孃等人看著朱冬梅這滿嘴謊言,頓時不想再和她繼續呆下去了。
“商玦,你們去把手續辦了。”
小草之前戶口是上在師孃名下的,如今小草的親生父母都在,小草的戶口自然是要遷回去的。
至於朱冬梅,她的意見,誰會聽?
男人沉默著把小草的戶口改回了周家,小草的名字沒有改。
朱冬梅倒是還想要嚷嚷,男人一句話,這日子不想過就離婚。
朱冬梅一聽離婚,頓時消停了!
待處理好小草的事後,師孃才有機會問琳琅,“琳琅,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和緒寧回帝都了嗎?”
葉琳琅道:“我爸媽來滬市辦點事,我就和他們一起留下來了,師孃,最近這段時間,你乾脆搬到我家住?”
葉琳琅想著,葉家公館的房間多,傭人啥的,都是現成的。
加上朱冬梅那樣,萬一真賴上師孃,師孃一個人,也不安全。
“不用,我搬到研究所住。”
師孃最近也想要全身心的投入新的研究中,之前她還每天回來,就是擔心小草一個嬰兒,交給朱冬梅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