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緒寧一個大男人手足無措的看著哭聲震天的小嬰兒,嘴裡喃喃道:“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葉琳琅猜到可能是小嬰兒尿了,或是拉了。
她為了讓師孃和小嬰兒培養出感情,便裝作不太懂的問,“師孃,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來看看。”
師孃當然是沒有懷疑葉琳琅和謝緒寧不會照顧孩子,畢竟她們都沒有結婚,也沒有自己的小孩子,不會照顧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師孃自個也不會照顧小孩子,她也沒有生過孩子。
但是師孃好歹是長輩,總不能也像一個年輕人一樣手足無措。
她表現的特別沉穩,不急不慢的吩咐道:“琳琅,你去把買來的衣服洗一下,放到暖爐上烘乾。”
“好。”
葉琳琅拿著衣服去了。
“緒寧,你去燒點熱水,一會給小草洗個澡。”
謝緒寧一直沒有反應過來,他問,“小草?”
“她的名字。”
這個年代,那怕是在滬市,用熱水也沒有後世方便。
謝緒寧一把拉過葉琳琅手中的衣服,道:“我去洗。”
這麼冷的水,水冰冷刺骨,他可捨不得葉琳琅拿手術刀的手,做這樣的事情。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楚的,葉琳琅的這雙手,堪稱“國寶級”的雙手。
必須要小心翼翼的保護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葉琳琅和謝緒寧各自分工,葉琳琅把水燒好後,她走到師孃的面前,低聲問:“師孃,你嗓子還疼嗎?”
師孃的嗓子,還是很疼。
但沒有剛開始受傷那麼疼了,畢竟她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打了點滴,葉琳琅也給她上了藥了。
只是,一能開口,她還是在開口說話。
誰願意當一個只能用筆和紙交流的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