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夏昭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他出國留學的費用,我們沒有動用你一分的片酬。”
喬渝厲聲反駁道:“這不可能!”
開什麼玩笑!
喬湘說,喬恕是老師、夏致是個酒樓的。
這年頭,他們能有什麼錢?
怎麼可能拿出一大筆錢,支援夏昭出國留學?
“夏昭留學的費用,是葉家出的。”
喬湘看著喬渝那一張和自己相似的臉龐,低聲道:“你如果不相信,等你出院後,你自己聯絡公司,公司那邊會給你相關的明細。”
喬渝一臉狐疑,她壓下心裡的憤恨,冷冷道:“說到底,你們就是欺負我失憶了!”
“你閉嘴吧!”
夏昭一點也不希望這樣的喬渝往自己的至親身上扎刀子。
“喬渝,你只是失憶了,不是失智!”喬恕的聲音,平淡而從容,“喬渝,你是我們的女兒,你生病了,我們來看你,這是我們身為父母對你的愛,但從你成年開始,我們就已經對你沒有特別的責任了,我問過魏院長,他說你可以出院了,那你就好自為之!”
喬渝瞬間懵了!
她們這是什麼意思?
不想管她了?
可是,她現在連原主喬渝住在哪裡,都不知道!
難道出院後,她要睡天橋橋洞嗎?
“你們放在心尖尖上的兒子回來了,那我這個賠錢貨你們當然看不上了……”
喬湘怒極,一巴掌打到喬渝的臉上。
她赤紅的雙眸,就這麼定定的盯著喬渝的臉。
“清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