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蘭那時年紀小,懂的也不多,她自個也不願意離開爹孃。
陳父和陳母甚至隔了一段時間,都會以陳雪蘭的名義來葉家要錢!
就連陳雪蘭上學的學費,也是葉爺爺和葉奶奶去學校交的。
因為她們擔心要是把錢給陳家人,陳雪蘭也就上不了學了。
“陳嬸……”
陳母也知道帝都生存不容易,她本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原則,當著顏月清的面,連鞋都沒有脫,一屁股睡到那一張雙層床的下床。
“我困了,有啥事,咱們一會兒再說!”
顏月清看著陳母那布鞋上的泥,屁股上的灰,整個人都又氣又怒。
“你們走不走?你們是要不走,我可不就報警了!”
陳母光腳不怕穿鞋的,“你報呀,顏月清,這可是你帶我們來帝都的,你說,要是陳雪蘭以及葉家人知道你在背後搞鬼,你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顏月清這會終於明白一句老話的真正含義。
請神容易,送神難。
顏月清都快氣哭了。
陳母卻是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反應,自顧自睡自己的覺。
“月清啊,你是一個好孩子,只要叔拿到贍養費,叔和你平分。”
陳父狠狠地吸了一口旱菸。
“你幫我們請律師,我們和陳雪蘭打官司,我可聽說了,陳雪蘭不僅開好幾個商場,還開了一家衛生巾廠,她這麼有錢,咱們捨得一身剮,搞她一波大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