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白熾燈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大概四個小時了。
警衛們也沒有打擾傅城,而是把陳家人的筆錄,挨個挨個的做了。
最終,終於輪到了姜和,姜和將事先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同志,我只是單純的想給葉雪蘭送一份結婚賀禮,紅包都在我大衣的口袋裡。”
姜和是真的很後悔。
這些年,不時有一些國外的朋友一直在招徠他。
他們給出的條件,也很豐厚,他一直、一直都拒絕了。
因為,他實在是過不心裡的那道坎。
可前幾天,陳家人把他逼的實在是太慘了。
他只能將手中的一個核心資料,偷偷地賣給在國外一家企業任職的朋友。
當然,他也沒有傻到是真正的全部核心資料,而是從中修改了一些關鍵的資料。
“姜和,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姜和疲憊的眸光,落到坐在自己對面的那一張浩然正氣的臉龐上。
“你們想說什麼?”
坐在姜和對面的那個男人,將一撂相片,擱到姜和的面前。
驀然間,姜和瞳孔微縮,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做的這麼隱秘,竟然還會被他們發現?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我沒有給他們真正的資料,資料是修改過後的。”
“我……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