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吳桐施針,你在這裡守著。”
葉琳琅給吳桐施了金針後,回了臥室換了一身保暖的衣服,再從小門去了華無瑕家。
她用鑰匙開啟藥房的門,麻利的抓了副安胎的中藥,回到葉家小院。
半個小時後,葉琳琅端了一碗中藥進了房間。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鮮血雖然在金針的作用下是止住了。
“你打電話給你家裡人,讓人送些吳桐的衣服過來。”
厲行傻乎乎的問,“琳琅,電話在哪裡?”
“隔壁。”
葉琳琅見中藥變得溫溫的了之後,才喚醒吳桐。
“吳桐,喝藥了。”
吳桐睜開眼睛,看見葉琳琅那張明豔的臉龐,還有些呆呆的。
“琳琅……”
葉琳琅坐到椅子上,輕聲道:“你出血昏迷了,現在給你開了安胎藥,你先喝。”
吳桐一聽是“安胎藥”,便接過碗,小口小口的喝著中藥。
昨晚,是她和厲行的新婚之夜。
厲行年青氣盛,又折騰了很晚。
後來她實在太不舒服,才早早的睡了。
葉琳琅將一顆大白兔奶糖擱到吳桐的掌心。
“吳桐,你知道你懷孕了嗎?”
吳桐點點頭。
“那你知道懷孕前三個月是危險期,危險期是不能同房的嗎?”
吳桐錯愕的看著葉琳琅,小聲的辯解道:“昨晚是新婚之夜?”
“差點也是你的忌日。”
葉琳琅絲毫不留情面的懟了回去。
“吳桐,你這孩子,要還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