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霧生的目的達到,自然也不用再裝虛弱了。
事實上陳母手中的水果刀只是在葉霧生的腰上捅了一個小口子,流了一些鮮血,壓根兒就出不了人命。
機智的葉霧生恰好就趁著這個機會,賣了一波慘,順便抱得美人歸。
葉琳琅將陳母送到陳雪蘭的面前,輕聲道:“蘭姨,審審她。”
陳母看著葉琳琅,又看了看陳雪蘭,嗆聲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葉琳琅淡淡的睨了一眼陳母,涼聲道:“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老實實交待問題,爭取寬大處理,我可告訴你,警車來了,你最好把握機會。”
陳母緊緊地咬著牙關,愣是不肯說一個字。
葉琳琅涼如水的眸光,落到陳母的身上,陳母打了一個寒顫。
她很害怕。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葉琳琅這麼一個小姑娘,會有這樣可怕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太過於駭人!
彷彿將她內心所有的一切,都洞悉的一清二楚。
“蘭姨真正的家人,姓姜。”
姓“姜”,這兩個字,讓陳母一個哆嗦。
她惴惴不安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
陳雪蘭聽見葉琳琅這麼一說,也頗為意外,她知道葉琳琅一向聰明。
她在醫院病房裡時,姜老太太是這樣的眼神,葉琳琅能猜到大概也絲毫不意外。
“你甭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陳母見葉琳琅的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金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