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解釋道:“薑茶的情況是康復後,還可以跳舞,但不能作為舞蹈團的臺柱子上臺了,她可以從事舞蹈教育工作。”
姜父心裡,一片黯淡。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熱愛跳舞。
倘若現在不能跳舞,對於薑茶來說,就意味著失去了生平的熱愛。
“謝謝你。”
病房裡,薑茶醒了過來。
昏迷前的一幕,讓薑茶的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沙啞著聲音,問坐在病床前看書的薑母。
“媽,我還能跳舞嗎?”
薑母於心不忍的看著薑茶,“茶茶,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薑茶絕望的躺在病床上,一滴一滴的流著眼淚。
病房門口的傅城、葉琳琅、姜父也進了房間。
薑茶一看見身著白大褂的葉琳琅,一雙希翼的眼眸牢牢的看著葉琳琅,“醫生,我還能跳舞嗎?”
“薑茶。”葉琳琅沉聲道:“你可以教小孩子跳舞。”
以薑茶目前的情況,是完全可以從舞蹈團轉到少年宮當一名舞蹈老師。
“所以,我不能再上舞臺了,對嗎?”
薑茶從來沒有想到,昨天對於她來說,就是這樣一個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
“我要放棄,我最熱愛的舞臺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