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我做不到!”
江執在得知阮微微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後,他才明白,他為了一個什麼樣的蛇蠍女人,傷了薑茶的心。
尤其是江家父母,在得知江執的新婚妻子阮微微竟然為了一個領舞的位置,都可以教唆殺人。
兩人也很擔心,以阮微微這樣性格,倘若他們和阮微微吵架了,阮微微還有可能在他們的飯菜裡下毒。
江父江母這麼一說,江執瞬間臉色微變。
似乎也覺得父母擔心的也有道理,畢竟薑茶以前還是阮微微的閨蜜呢!
他可是比誰都清楚,薑茶對阮微微有多好,她都能恩將仇報?
那其他更瘋狂的事情,有什麼是阮微微做不出來的?
“江執,滾!”
江執抱著玫瑰,試圖走近薑茶的面前,想和薑茶認錯道歉。
薑茶卻是極為火爆的以葉琳琅的身體為支撐,用柺杖狠狠地打著江執的手臂。
“江執,滾!”
傅城抱著一束小雛菊過來時,一眼就看見江執和薑茶在爭持。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薑茶和江執的中間,冷著一張俊臉,提醒著江執。
“江執,薑茶還是病人。”
江執看著薑茶的腳踝上的紗布,心裡一窒。
薑茶譏誚道:“江執,你的新婚妻子阮微微還在等你去救她呢!”
拘留所裡的阮微微度過了此生最痛苦的一夜。
她不想呆在這裡,便想出一個辦法。
脫掉絲襪,綁在鐵欄杆上,故意做出自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