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團團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為什麼要嚇唬她?你和薑茶有過節?”
男人搖頭。
“沒有。”他鼻涕眼淚一起流,“團長,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真的不能坐牢啊!”
舞蹈團團長一臉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像一隻流浪狗似的男人。
“在你在做這樣的事情時,你就應該想到後果,我不會給你任何僥倖的示意。你這樣惡劣的開頭,絕對不能開!”
這是舞蹈團。
這不是了結私人恩怨的地方。
薑茶和這個男人,沒有過節,他都敢這麼搞?
她如果不強硬一些,以後誰都搞這麼一出,那這個舞蹈團就廢了。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任何有小心思的人,在舞蹈團裡都給我收起來!
“團長、團長。求求你!”
男人最終還是被辦案民警帶走了。
這樣的事故,是極為惡性的惡性事故。
不可能說他沒有做,就真的沒有做。
整整一夜,男人都面臨著辦案民警的查案。
天快亮的時候,男人終於扛不住了,老老實實的在辦案民警面前交待的事情的經過。
“是阮微微暗示我這麼做的。”
“是阮微微說,她一直是B角,要是薑茶受傷了,她就可以出演A角。她說,她的夢想,只是能夠出演一次A角,那怕一場也行。”
“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