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起,舞者上了舞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和謝緒寧、葉琳琅以及吳桐三人聚精會神的看著演出不同。
厲行在表演開始沒有多久,就昏昏欲睡,不一會兒,就直接睡著了。
甚至還發出微微的酣聲。
其他觀看舞蹈的觀眾,都對厲行這種不尊重藝術的行為,報以譴責的眸光。
吳桐沒有辦法,只得輕輕地推醒厲行。
厲行猛得一下驚醒,“轟”的一下站了起來。
“演完了?那我們走吧!”
吳桐尷尬死了,一把拉住厲行,“還沒結束呢!”
厲行訕訕的坐下。
這破舞蹈,有啥好看的?
舞臺上,薑茶正在隨著音樂旋轉,她微微仰著頭,像是一隻驕傲的天鵝似的。
她把對江執與阮微微的恨意,都融入自己的舞蹈中。
舞臺下面,國家舞蹈團的團長,對薑茶的表現,給予了極高的讚美。
突然間,意外來臨。
舞臺上方的一組訂架,從天而降。
舞臺上的演員們,避之不及急。
坐在第一排的傅城一個躍步上前,以自己身體為盾,將驚慌失措的薑茶擁入自己的懷裡。
現場一片慌亂。
廳裡所有的燈,開啟了。
觀眾們也三三兩兩的看著舞臺上那一抹血色殘影。
“請讓讓!”
葉琳琅和謝緒寧兩人撥開人群,來到舞臺中央。
和薑茶比較幸運的不同,其中有一個舞蹈演員被燈架砸中,鮮血流了一地。
薑茶因為有傅城的英雄救美,傷的不重,饒是這樣,燈的玻璃也深深扎進薑茶的腳踝,以葉琳琅的觀察來看,薑茶以後大概是不能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