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連多看江執和阮微微一眼,都覺得噁心的想吐。
她坦然一笑,落落大方的對著一直江父江母道:“叔叔阿姨,反正現在賓客都是現成的,不如訂婚宴就改成江執和阮微微的訂婚宴?”
江執完全沒有料到薑茶竟然還忍著悲傷,為自己說話。
他越發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東西。
他拉著阮微微的手,走到江家父母面前。
“爸、媽,我這輩子想娶的人,是阮微微。”
“你們倆如果同意,就會有一個兒媳婦,你們倆如果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法律已經同意我們結為夫妻。”
江執之所以來的晚,就是先和阮微微去了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江父一看見江執手中的結婚證,“砰”的一巴掌,打到江執的臉上。
“滾!”江父獅子般怒吼道:“帶著她給我滾!”
江母緊緊地抓信江父,“老江……”
“滾!”
江執索性拉著阮微微走了。
阮微微急急道:“江執,我們現在怎麼辦?”
“給你搬家,你結婚了,你應該搬到我的宿舍來住。”
阮微微聽見江執,心裡甜如蜜道:“我聽你的。”
江執和阮微微的出現,讓訂婚宴中斷了。
無數好奇的眸光,都落在薑茶的身上。
饒是薑茶挺直腰背,卻也被那各種各樣複雜的眼眸打量的也想哭泣。
可她是一個驕傲的女孩。
她不能哭。
尤其是不能為阮微微和江執這對狗男女哭。
他們不值得她為她掉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