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玉驚恐反駁,“這不可能!”
她是醫生。
她不可能這一點常識都沒有。
魏易群亦是一臉憤怒道:“華無瑕,你們別太過份了,你是醫生,你知道癌症意味著什麼,你難道想要活生生的嚇死陳曉玉嗎?”
在聞“癌”色變的年代,誰得了癌症,就意味著被死神判了死刑。
那怕像是魏易群這樣的教授,他現在也特別難以接受,倘若確認癌症的人,是自己,他可能會這麼坦然的站在這裡?
他可能拿刀子殺人的心都有。
“魏教授,陳教授,我和你們一樣,我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們共同的目標,至於陳曉玉教授,如果不願相信我院的診斷,也可以自己去你們的醫院診斷。”
陳曉玉雙腿一軟,跌坐到椅子上。
她的手,緊緊地撫著椅子木質的扶手,一臉雪白。
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陳曉玉沙啞著嗓音,看著華無瑕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低聲道:“華醫生,你知道,更年期的婦女,也會不規則出血的。”
陳曉玉絞盡腦汁,一直想著自己的病症,越想,就越害怕。
那些她房間忽略的細節,慢慢的浮上她的腦海。
院領導一聽實習醫生說華無瑕找他,便第一時間放下手上的工作,來到華無瑕的辦公室。
“陳教授、魏教授。”院領導在看見這兩位帝都大學醫學院的王牌教授時,低聲問道:“你們這速度夠快的啊!”
魏易群走到院領導的身旁,將手搭在院領導的肩膀上。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