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一走進病房,陳雪蘭便問,“琳琅,你要玩嗎?”
“不。”葉琳琅連連擺手,順勢坐到葉奶奶的身邊,探出頭看著葉霧生手裡的撲克牌,“小叔叔,蘭姨,你們倆要被爺爺奶奶剔光頭啦~”
葉霧生和陳雪蘭本來就是哄倆老人開心,自然是有技巧的在她們放水。
“琳琅,她們今天已經光頭了六次了。”
葉奶奶的眼眸中,閃爍著一股得意,葉琳琅樂不可吱的依靠在葉奶奶的肩膀上。
“爺爺、奶奶,你們這麼厲害呀!”
葉奶奶得意道:“我和你爺爺年輕時,可是賭神!”
“爺爺奶奶年輕時,這麼厲害嗎?”
“你奶奶呀,年輕時,是這個。”
葉爺爺豎起大拇指。
葉奶奶笑道:“都是年輕時的事了!”
病房裡的氣氛,格外的溫馨。
葉琳琅看了一會兒葉爺爺和葉奶奶打撲克牌,就又去樓上病房看謝家老祖宗。
只不過,謝家老祖宗已經辦理了出院了。
葉琳琅撲了個空,最後索性回到陳曉玉的病房裡,同姜穆一直盯著陳曉玉術後的情況。
陳曉玉這一臺手術,格外引人關注。
西醫醫學會的那些人對帝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以及華無瑕施壓。
這些都是葉琳琅暫時還不知情的,葉琳琅只是認真的翻著論文,又開了藥方給護士,讓護士按著這個藥方抓藥。
術後第八個小時,陳曉玉醒了。
她一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頭頂在微風軟動下搖搖晃晃的燈管。
“媽,你醒了?”
衛鴻握著陳曉玉的手,激動的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