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軍氣得直出粗氣,他完全沒有料到衛鴻竟然早就知道。
“衛鴻,那不一樣,你是我兒子……”
衛鴻冷冷嘲笑道:“我可以改姓陳。”
“你敢!?”
衛建軍對兒子有著天然的執念。
衛鴻淡淡輕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已經是成年人,更何況,法律並沒有規定一定只能跟父親姓。”
葉琳琅懶得看衛鴻和衛建軍父子打嘴炮,徑直對著陳曉玉道:“一個小時後手術,你要反悔嗎?”
陳曉玉看著葉琳琅那一張嚴肅且認真的臉龐,突地低低的笑了。
她笑的眼角溼潤,卻有著像孩子一樣般的輕鬆自在。
“我相信你。”
葉琳琅頗為意外的挑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
“那是我太過驕傲自負,是我的錯。”陳曉玉清淺笑道:“黑歷史,不提也罷。”
兩個年紀不同的女人,真正的一笑泯恩仇。
對於葉琳琅來說,在病魔面前,人人平等。
那怕她之前與陳曉玉有諸多的不愉快,可此時,她只是她的病人。
她身為醫生,會竭盡全能讓陳曉玉得到最好的治療。
“你準備一下,我先去做術前準備。”
葉琳琅一轉過身,落入眼簾的是一抹纖細修長的身影。
她的眼眸,似在冰雪消融,美的耀眼。
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間,連衛鴻、衛建軍這對荒唐的父子都忘記了。
她只是快步走到那個穿著白衣的清俊少年面前,坦然的打著招呼。
“謝緒寧,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謝緒寧道:“凌晨五點。”
葉琳琅問,“你爸的事,你都知道了?”
謝緒寧點點頭。
他知道謝謙荒唐,他不曾想到謝謙竟然如此荒唐。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