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笑著笑著,用雙手捂著臉,她笑得暢快淋漓。
爹孃來了。
那,喬湘和喬渝,也應該是來了?
夏致,你永遠都鬥不過我!
喬恕一看見夏母和夏父,臉色陡然一沉,她們來的這麼快?
也挺好的。
正好把當年的事情,好好的說道說道。
夏母一下撲倒喬恕面前,撒潑打滾道:“喬恕,你還有沒有心,我們靜兒嫁了你十幾年,你竟然說離婚就離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喬恕一閃身,夏母連喬恕的衣角都沒有摸到半分。
他看向喬湘和喬渝,低聲質問道:“喬湘,喬渝,你們不是在學校上課嗎?怎麼會跟著他們一起來帝都?”
喬渝自從得知喬恕和夏靜要離婚,一路上都在各自猜測,她快人快語道:“爸,你和我媽都要離婚了,我和我姐,還怎麼安心在學校讀書?”
“她不是你媽。”喬恕冷冷道。
夏靜那樣一個滿口謊言、品行不端的人,怎麼配成為喬湘和喬渝的母親!
夏母一聽這話,心道:壞了。
難道喬恕知道喬湘和喬渝是夏致生的了?
不可能啊!
不可能吧?
不會吧?
夏母在心裡,發出了疑問三連。
夏父則是冷冷道:“喬恕,我女兒夏靜做錯了什麼?你要和她離婚?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夏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夏父和夏母兩人早就商量好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他們還是深知喬恕的稟性,喬恕和喬家人都是好臉面的讀書人。